“先是G……再来是A……呃……还有最后一个字母……”
我叫青末,此时的我正要将三个大写字母输入到搜索引擎中,以便于探索因为好奇驱使着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“什……什么?同志?同……同性?”敲下回车键的我惊呆了,我双眸扩散了一般惊呼起来,“哈纹是喜欢同性别的人?那我们俩在一起做的事情算什么?”我不可置信地瘫坐在椅子上,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我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,谨慎地阅读着网页里出现的每一个字,“男同性一方面属于性倾向的一种,指男性对同性产生情感、爱情……”一种害怕又兴奋的心情支配着整个身体。
“嘻嘻,不告诉你!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“你自己去查,反正你查了就会知道答案的!”
哈纹的这两句话一直回绕在我的耳边。我并不后悔查了那三个英文字母,但对于哈纹的笑,那种说不上是恶意还是俏皮的笑,让我顾虑很大。
“这可怎么办?难道我真的是一名同志吗?我才16岁,虽然之前谈过了一个女朋友,可是连她的手都还没碰过!”我暗自想到,“和哈纹在一块有说有笑的,很轻松,他舞跳得又好,简直就是大家的开心果……”我的脑筋混乱极了,我不承认我是同志,我绝对不是!
认识哈纹,要从上个月说起。
九月的北方秋风送爽,我也开始了初三的生活。各种试卷把书包喂得满满的,家里的英语磁带叠成了高高的山。每天最轻松的时光就是晚上9点50放学后的回家路上,从书包最隐秘的角落掏出便携式收音机,插上耳机,对准频段,收听一档“晚间娱乐节目”。男女主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,还能听到平时在同学“随身听”那才能听到的好听的歌曲。尽管放学回家的路不到10分钟,我也会刻意放慢脚步以求拖延回家的时间。
“小兔”算是我的青梅竹马,比我小一岁,初一时的教师节回母校看望小学老师时认识的她,六年级的她个子不高,脸蛋圆圆的,眼睛水汪汪的,皮肤有点黑,头发短短的,很像小时候我家养过的一只灰兔。几句对话我们就是认识了,后来得知她家就住我家对面,我们便每天“隔窗对望”,传递信息。我初二那年,她顺利进入我所在的中学,再次成为我的学妹。尽管我的学习成绩半斤八两,她也会经常向我“讨教”学习。从此,上晚课时我的桌上偶尔会出现一个我最爱吃的面包。
小兔15岁生日那天,我与她约定,晚上10点半,拿出收音机,对准相应的频率,会有惊喜。
放学后我奔到家里,洗漱,关房门,关灯,进被窝,整个流程不超过10分钟,为的是给家里人造成一个很累,需要马上睡觉的假象。然后我熟练地拿出收音机,插上耳机,蒙着被子在被窝里打电话,这个热线我不是第一次拨了,节目的热线电话真难打,但最终我还是赶在10点半的时候打进去了,在广播里为小兔点上一首她最喜欢听的周杰伦的歌,亲口对她说上一句“生日快乐”,放下电话,美美地欣赏歌曲。
让我意外的是,小兔随即也拨通了热线,她在广播的另一端说祝福收到了,很开心,我听着心里美美的,进入了梦乡……
后来的我们利用电波传递着那时属于我们的青涩,也和同一时间收听这个节目的“大朋友”成为了朋友。哈纹,就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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