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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（第1页）

03“案发现场在这边，请和我来。”学校很大，但在操场和食堂的拐角处有一个阴暗的巷子，散发着一股恶臭味。“我的天哪，这股味儿……”谭玉儿用手挥走在角落里聚会的苍蝇，艰难的走进去。莫郁捏着鼻子，口齿不清：“尸体都臭了，能确定案发时间吗？”法医刚开口，蒲向阳却抢了先：“尸体发臭，腐烂，身体各项机能都不再运作。死亡时间……大概四五天吧。”他反应了一会儿，扭过头跟法医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抢你话了。”法医：“……”莫郁：“……”不好意思？我看你挺好意思的。法医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没关系，这位先生说的倒也没错，死亡时间就是四五天左右，脸部没怎么腐烂，应该还能认出人来。”“那六位目击证人呢？”庄家家举着相机取证，隔着口罩问。“他们现在在学校的心理辅导室休息，让学校的人带你们上去吧。”法医指着一个在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男人。”“喏，就是他。”那个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开口：“各位警官跟我这边走。”他顶着一头稀少的头发，费力地哈着他那肥硕的腰。“你认识他吗？”蒲向阳开口，显然是在问莫郁。“嗯？”莫郁没反应过来，“你说谁？”蒲向阳扶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细框眼镜，掩饰自己情不自禁的白眼，又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了指走在最前面，一直不停擦汗的人：“他，你认识吗？”莫郁抬了抬眼皮，伸了个懒腰：“害，单军嘛，教导主任。”那最前面的人可能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，扭过头看。莫郁懒散的半举起胳膊，动了动手指，算是打了招呼。单军愣了愣，僵硬的挤出一个笑，以作回应。蒲向阳抿紧了嘴唇，但不忘调侃莫郁：“看来，你那会儿在学校没什么存在感。”莫郁转头看他，蒲向阳接着道：“人家看起来对你都没什么印象，我以为你在学校挺出名的。”莫郁冷哼一声：“他管初中，我是高中生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他肯定认识我。”“为什么？”“早恋被抓，全校通报。”“……”他不再理莫郁，迈着大步向前走，与庄家家同行。庄家家扭过头看莫郁，笑着耸了耸肩。莫郁瘪了瘪嘴，不以为然。他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一丝酸奶味，别说，挺香的。上楼梯的时候，蒲向阳走上去和单军搭话：“单老师，你做老师多少年了？”单军怔了一下：“有十多年了吧。”“是吗。”蒲向阳做出了然的表情，用手指点了点下巴，又问：“那你……”“呃，警察同志。”单军打断道：“心理室到了，何老师他们就在里面，你们进去吧。”蒲向阳看看他，笑道：“好，谢谢。”一行人走了进去。单军轻轻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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